他主要是带着团队有个地方打发下夜生活就行。

而且来前,阮总就吩咐过,这是他们大小姐的朋友,就算生意做不成,也要客气一些。

就这样,江海棠顺理成章地带走了人。

“刚刚那人是……”温久盈喝了不少酒,反应没有那么快,好一会儿才从记忆里把人给扒拉出来,“江总的助理?”

江海棠开了车门,把人塞进后座,又给温久盈把安全带系上才开口:“是呢,跟我哥借的人,出了五千红包呢,明天酒醒了可得给我报销呀,温总。”

温总轻笑了笑,把手机交给她的小领导,“你转。”

支付密码是小狐狸的生日,她知道的。

“这么主动?不怕被我看见什么莺莺燕燕的对话?”江海棠推了推老干部,玩笑道。

温久盈醺红了一张脸,此刻也放松下来,目光有些不聚焦,也不知是盯着哪处看,一本正经地解释:“没有。”

她所有的社交平台都没有这种情况。

而且……

老干部垂了垂眼。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那种具有十足魅力的人,或许也正因此,她一直不知道小狐狸告诉她的喜欢,是喜欢她哪里。

这份不自信和自卑是藏在骨子里的。

她欣喜于棠棠会开口跟她要东西,也会为那些东西她能支付得起而松口气,却也会生出愧疚,愧疚以目前的能力,只能给棠棠这些。

正乱七八糟想着的时候,江海棠悄悄凑过去,在老实人唇瓣上重重咬了一口,没有收力,老实人的唇瓣瞬间破了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