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喝一点。”江海棠亲了亲老干部。
她没办法让温久盈坚决不喝酒,温久盈的公司在大多数品牌商面前都是地位矮一截的乙方,酒桌文化该有的时候,推不掉。
连坐到江海藤这个位置,也会有无法拒绝的酒局,何况是事业刚起步的温久盈。
且温久盈醉酒之后,亲她会亲的尤其凶,像小狗投胎似的,有次把她嘴唇都咬破了。
第二天起来时她自己还半点印象都没有。
江海棠也只能说是上火了,有点发炎。
要不然以温久盈的性子,以后喝多了肯定又不知道去住哪个酒店自己挺着醉酒的难受扛一个晚上。
一下午时间,江海棠都窝在休息室的豆袋上看书。
她本就是很能沉得下心的人,独自一人的时候,完全不会觉得无聊或是生出“自己宛如一个怨妇在这苦等”的想法。
在哪看书都是看,为了离温久盈近一些,江海棠宁可窝在这一方小天地里。
一门之隔,她却踏实。
待到温久盈出门去赴饭局前,她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夕阳的余晖透过明净的窗户散落在小狐狸身上,衬得她分外圣洁美丽。
小狐狸窝在大大的豆袋里,不知何时睡着了,手边还掉了一本参西录的分卷。
轻手轻脚过去把书捡起来放到桌上,想把江海棠抱到床上去睡,却听小狐狸呜了一声,带着初醒时的困倦,“阿盈……”
柔软的手下意识抓住温久盈衬衫的前襟,揉出数道褶子。
温久盈不由好笑。
她习惯于把生活里所有的物品都打理整齐,不留一丝褶皱,她的小狐狸却致力于对她的习惯搞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