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九月底,迎面吹来的风已然有了一丝凉意。

有很多时刻,温久盈都想把理智和所谓的忍耐扔掉,为什么,凭什么从小到大被迫忍耐的都是她。

大力之下,手里的蛏子壳被捏碎。

温久盈看着那只被她糟蹋的一塌糊涂的蛏子,苦笑出声。

她的克制已经成为刻进骨血的本能。

真是一种让人厌恶的性格啊。

把坏掉的蛏子丢进垃圾桶,重新捡起一只新的,重复着机械的动作。

像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

江海棠和齐放过来的时候,还提了一袋饮料和水果。

饮料是江海棠买的,有橙汁,还有度数不高的果酒,水果则是齐放坚持买的。

毕竟 她是第一回上门蹭饭,该准备的东西还是要准备的。

“温姐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尽管吩咐!”齐放眨眨眼,“小的们随时待命!”

“1!2!3!4!”江海棠忽然没头没脑地接了一句,旋即莫名其妙就笑得很欢。

齐放不打游戏,没有get到,温久盈的唇角却是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我感觉你们在对什么暗号?”齐放不明白自己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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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棠打游戏的英雄池很深,但她很深的英雄池里不包括一个英雄——提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