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海棠又厚着脸皮去大四学姐的宿舍楼里逛了一圈,抄了他们整个大学期间的教材书单,吭哧吭哧买了一大堆。

每一个收到的快递除了书就是书,三个室友已经麻木了。

王郁:“我以为我高中就挺用功了,但是比起你还是差了一大截,棠棠。”

阮云芸紧跟着叹气:“我们上学的时候老师还说,高中苦一苦,大学就轻松了,谁能想到啊,上了大学还要苦。”

江薄荷一低分飘过被录取的不敢说话。

来的第一天她就悄悄跟几个室友对过高考分数了,她是最低的那个……

王郁和阮云芸是一个省出来的,那个省份高考竞争激烈,卷子也是出了名的难,江海棠更是当年高考的市状元,而她……

“还好我爸妈听说我在这学习都学瘦了两斤,每人给我发了二百红包,书中自有黄金屋,真·至理名言。”阮云芸感叹。

“我没涨钱,我妈开始还挺担心我在大学不学好的,听说棠棠是个卷王后,张罗给我们寄了点特产,有一箱专门给棠棠。”

王郁是单亲家庭,父母早年感情不和离异了,她一直跟妈妈。

她妈妈是高中老师,生活方面对她挺宽松,但在教育问题上要求还是不低的。

江海棠拖着她闺女学业进步,身为老母亲,如何会不高兴呢。

“我也没有很卷吧?”话题中心江海棠却没在意室友们的话,“等你们大五去医院实习就会知道,现在学的东西都是四年后少挨的骂。”

不是每个带教老师都脾气好的。

要是在地方的基层医院实习还行,有的科室清闲,带教老师也会多几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