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温久盈的直播间挂了请假条。

而……

江海棠也没有联系过她。

明明住在对门。

两个人的时间就像是完完全全错开了似的。

早,碰不到一起,晚也遇不到。

温久盈每每结束下班回到家,会在自家门口站上一会儿,遥遥看着小姑娘家的猫眼。

小姑娘家装的是暖黄灯,但凡亮起,猫眼能瞧出几分。

只可惜,那扇门没有一次打开过。

自从江海棠去了市中跟她那返聘的三爷爷混,又被三爷爷丢给得意门生带着。

每天六点不到就要起床,七点半准时参与住院部的交班,八点跟着一同查房。

查完房还要跟着去收新病人,问诊,写大病历,再补当天的病程。

她之前十年都是跟着家里的亲戚们学习,没有系统学习过大病历的书写格式。

带她的老师林璐又是个极严苛的,起初都是叫她手写。

对一个专业医生而言,修改病历是麻烦的,因此所有老师在最开始培养学生时,不允许他们交上来的大病历出现一个错别字。

江海棠写大病历手都快写断了,用完了整整两支大容量墨囊的笔才完美通过。

同期跟她在一个科室待着的医学院实习生,最粗心的那个,一份大病历写了十遍才过,都要哭了。

林璐学的是中西医,跟江海棠过去学的传统中医有不一样的地方,每每林璐找她问话,江海棠会有答不出来的地方。

勤奋的江海棠又开始吭哧吭哧自学起人体解剖学、生物化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