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湖当即起身,“我去买。”随后看向迟听雨,“小壶要暂时麻烦两位了。”
迟听雨颔首,表示没关系。
直到喻湖离开,惊云端才啧啧啧个没完,“你要看看你之前烂了的那些照片吗老疯子?”
斛渔:……
“老不死你闭嘴吧。”她翻了个白眼。
一时间,她们好似回到了过去,斛渔还是该隐时的模样。
“不过你也对自己够狠的,这车祸……多次一举?”惊云端上手捏了捏斛渔吊着的腿,“冲这断腿,我想和听雨想吃个席还得等多久?”
“她惹到了萧奕言,害我费尽心思去帮她扫麻烦,”斛渔挑眉,“不止如此,还总拒绝我,我也想让她痛一痛,反正……萧奕言,你们都在这了,我还担心什么?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合着活全让我跟听雨干了呗?”惊云端没好气道,“真会使唤我们俩啊狗东西。”
斛渔笑着向惊云端伸出手,“不管怎么样,多谢你了,老朋友。”
惊云端哼了一声,把斛渔的手拍开,“喻湖的记忆我们也是要还给她的。等会儿她回来,之后我和听雨要去旅行了,你们俩婚礼的时候喊我们。”
斛渔比了个ok,“知道了。”
喻湖初初恢复记忆的时候,本还是有些纠结的,可当她理清记忆,想起过去一世又一世斛渔的离开,那些纠结也是散了。
至少这一世,她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是两个独立的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