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想要碰一碰斛渔,却生怕叫斛渔的伤更重。

“小……小壶……”

惊云端在边上叹气,好在救护车没多久就开了进来,把斛渔拉走了,喻湖要跟车,来人问她是斛渔什么人。

她说:“这是我未婚妻。”

萧奕言仿佛还有些没缓过神,直到警察过来,把她带走。

惊云端一股脑打包了早就准备好的关于萧奕言公司偷税漏税外加工厂偷工减料造成不少事故等等的证据资料,发到有关部门的邮箱。

斛渔仍未脱离危险期。

喻湖抱头蹲在icu门口,直到惊云端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你们怎么会来?”回国后,她见过迟听雨,也见过迟听雨的伴侣,只是和惊云端终究是“不熟”。

“萧奕言应该几十年不会出来了,我和听雨想了想,还是应该来告诉你一声。”惊云端开始了她的专业僚机表演,“有不少证据,都是斛渔小姐帮忙收集过来的,那些年,她跟在萧奕言身边,就是为了收集萧奕言的犯罪证据的。”

“我开始不懂,现在看看,她或许是为了让你免受萧奕言的骚扰,就像听雨为我做的那样,在你还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惊云端适当发出一声叹息,“希望斛渔小姐没事。”

“喻湖,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找我们。”迟听雨递给喻湖一份简单的梳洗包还有水。

icu有探视时间的规定,喻湖这两天心不定,一直没离开过,白衬衫还染着那天的血迹,看着憔悴极了。

“谢谢,”喻湖接过梳洗包,因为两日没喝过水,嘴唇干得起皮,“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