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这句话被刚整理完课本从阶梯教室走出来的喻湖听了个正正好。

她下意识去看斛渔,却见斛渔眼眶发红,不敢看她,目光只敢落在自己的脚尖上,“姐姐,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不知怎的,喻湖心中升起一股恐慌感,她不想斛渔就这样红着眼可怜兮兮地走掉。

尤其是,斛渔是个很努力工作的人,为了多攒一些钱,连下了班的工夫都还要接私活,夜夜熬到很晚。

可斛渔早就猜到喻湖会伸手去抓她似的,手往背后一缩,快步走了,留下喻湖一个人,看着斛渔远去的背影,心尖泛起一股子莫名的,说不出缘由的疼和怒。

疼是给斛渔的,而怒……

“萧奕言,我已经说过,不要来我工作的地方找我。”喻湖朝着斛渔离开的方向走去,语气淡淡,“不,是不要找我,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你每次找我会造成我的困扰。”

偌大一个校园,出了小路,哪个方向都能走,喻湖扫视一圈都没能看见斛渔的影子,想起斛渔方才要哭不哭的模样,她的急切更甚。

在萧奕言不知分寸拽住她的时候,大力甩开萧奕言,“我说过了,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我有喜欢的人。”

甚至于她都想去问问萧奕言,她是哪里让萧奕言喜欢,她可以改。

可转念一想,要是那个点,斛渔也喜欢……

喻湖和萧奕言争吵的样子引起了不少人围观。

惊云端却踢了边上懒洋洋的斛渔一脚,“你怎么不加入?”

“不要踢我。”斛渔微笑脸,“我会发疯给你看。”

惊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