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们俩顶多牵个相当纯洁的小手手。

再多一点,惊云端自己先把自己给醋倒。

“不过我看斛渔和喻湖的感情线怎么进度条都不往前走走的,看得我又想给她们俩买春药了,反正这一世她们俩身子骨都没什么毛病。”

惊云端看着自己和大小姐一人一个沙发泾渭分明的样子,眼泪险些掉下来。

份子钱赚的实在不易,可接了任务还是要尽善尽美地完成。

她这只是个份子钱的问题,原主是一生的问题。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之前就想给她们俩买过?”迟听雨悠哉悠哉喝着咖啡。

少了个时时刻刻都要缠着她“吃神机”的惊云端,她舒适得很。

“很多次,就之前喻湖还当天道的时候,我看她们俩那别扭劲,彼此折腾就算了,还要折腾我一个打工人,就想着一把春药下过去做死她们俩算了。”惊云端叹气,“现在看来,我也挺好心的,毕竟我是让她们做死,也不是别的。”

迟听雨:……

在家歪着身子扭来扭去的擎天默默打开了投屏,屏幕中,斛渔正笑吟吟地挤进喻湖家中。

喻湖皱眉,“我不喜欢萧奕言,你不用来……宣誓主权?”

从她回国这么久,如斛渔这样的人她已经遇到不少了。

喻湖自问作风正经,即便是要找一个伴侣,也不会找萧奕言这么风流成性的。

“我都还没开口,喻小姐就知道我是来宣誓主权的了?”斛渔半点见外的样子都没有,拨了拨微卷的头发,等喻湖关上门,将她抵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