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你可能不知道,喻湖就是萧奕言的白月光,你现在的长相,和喻湖还有几分像。”明明是和惊云端一起进入这个世界的,结果迟大小姐在情报方面似乎知道的比惊云端还要全。
“那斛渔?斛渔不会是萧奕言的莺莺燕燕之一吧……”惊云端捂脸,“为什么我要掺和进她们的多角恋里。”
她这个份子钱挣得可真不容易。
“你领任务前没看任务概要么?天天也没帮你看?”
擎天默默埋起了脑袋,假装自己听不懂人话。
惊云端啊了声,“这次以为是小任务,没注意看,心里光惦记着吃席来了。”
主要这种小任务和惊云端过去做的高危任务完全不在一个难度上,做惯了难题的惊云端有点放松了。
迟听雨毫不客气戳破惊云端的小心思:“我看你是存了斛渔的各种尸体照,巴巴地想过来给她欣赏来了。”
惊云端:……
“也没有很多,就几百张,我发现喻湖这人还真没看出来的,一世是偏执,世世都如此,那是什么?”
迟听雨:“更偏执?”
惊云端摇头,慷慨激昂地感慨:“是爱啊!真爱!”
迟听雨:……
“你闭嘴吧,用许书(原主)的皮囊,有点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