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

迟听雨忍不住踢了惊云端一脚,示意她别太直白,鹅还小。

“和……和尸体也算吗?”擎天的大翅膀埋住整个脑袋,“喻湖……怎么是这样的……鹅之前见她的时候,她……她还挺正常的。”

“这怎么不算,那躺在那的是不是斛渔了?就算是尸体,也是名叫斛渔的尸体吧?不过你别说,这尸体保鲜技术做得还真挺不错,六十年,才烂那么一点。”惊云端客观评价,“我都想给斛渔发点照片,给她看看她烂了是什么样的。”

迟听雨:……

太初比了个打住的手势,“鲸鱼,那叫腐败。”

“腐败,腐烂变质的过程,简称烂,没问题。”惊云端相当有理,“那么斛渔呢?”

“我之前去捞灵光的时候,”太初叹了一声,“其实斛渔剩的比喻湖多,照理病弱的应该是喻湖,但……”

“她们是同源,斛渔把自己的给了喻湖,对吗?”迟听雨拂袖,眼前画面快速掠过,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在这个现代世界里,这个名叫斛渔的小女孩先天性心脏病,连带着髋关节也发育不良,在医院中缓步慢行,走路姿势异常奇怪。

“是,我答应了她,尽管喻湖也有点疯,但她多少还有些悲悯心肠,”太初切换时间点,画面中,是年长的斛渔遇见喻湖的场景。

斛渔因走路姿势奇怪而被人嘲笑,年幼的小邻居冲出来和嘲笑她的那些人吵架。

“姐姐,你不要怕,你没有做错,是他们不对,年纪这么大还没有学会尊重人,不知羞。”

“生生世世,即便没有善终,无法厮守,也要遇见,这是喻湖用她过去的尽职换来的,我尽力了。”

太初把能做的,都做了。

要不然,不论是喻湖还是斛渔,都不会有下一世。

“喻湖愿用生生世世来为斛渔赎罪,直到罪孽洗清,她们能有好结局的那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