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吗,我是被毒客养出来的药人。”斛渔眨着眼,语带俏皮,“百日醉要混入水中才能无色无味,自然是……混在水中了。”

“胡言,喻琮的食水都是有人查的,你才进宫多久,如何能有这样的手段?”喻湖根本不信。

斛渔却被喻湖的单纯逗得直笑,“云安当真是未经历过情事,你可不知,你那好哥哥可是夜夜都要喝我的……”

喻湖再愚钝都被斛渔点透了,那一张瓷白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

但她再难顺着斛渔的意,叫她一个人在宫里继续留下去了。

无论是喻琮亦或是斛渔,此时此刻都是命悬一线的人。

喻湖只觉得自己好似走在一根极细的丝线上,稍有不慎,就会跌入深渊。

斛渔被喻湖打晕,带出了宫,至于宫里丢人的事,她自有办法摆平。

本以为斛渔清醒过来会大发雷霆,结果她不气也不恼,安静得像个瓷娃娃。

喻湖准备好的说辞再一次落了空。

“喻琮不能死,小壶。”喻湖抽出匕首,塞进斛渔手里,蹲下身子仰望她,“你想要报灭门之仇,我就在这。”

“为何呢?为何我家人都能死,唯独他不能死,喻湖,我也能死,怎么就喻琮不能呢?”斛渔把玩着匕首。

那寒冽的光影掠过喻湖带着恳求的脸,在看见斛渔把玩匕首的时候,喻湖又后悔了。

这样的利器,她不该交到斛渔手中的。

不怕她伤人,就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