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流出的时候,喻湖伸手沾了一缕,到底泛起心疼,她忍不住轻叹:“小壶啊……”

“喻琮在我身上留下的,可比云安给我的多。”斛渔动了动脚,铃铛发出清脆空灵的声音,叫她更像一只慵懒的猫儿。

喻湖到底是取了药,涂抹在斛渔脚踝的伤处,“这药,若是胸口伤了……”

“云安不帮我,我是不想动这个手的,至于旁人……”斛渔咯咯咯地笑,“那就只能叫圣上来了。”

喻湖有时候分不清斛渔说这样的话是为了气她,还是当真和喻琮恩爱不疑,好好的上药,到最后成了她握着斛渔的脚踝,逼得那些尖齿嵌得更深。

“小壶,不要逼我。”她说。

“云安此话好生莫名,我哪里会逼你呢。”斛渔抽回脚,对受伤之处不闻不问,自喻湖身后贴近她。

柔软贴着喻湖的后背,喻湖僵得好似一根木头。

“妾只是想姐姐……帮帮妾。”斛渔咬着喻湖的耳垂,“可姐姐却嫌我脏。”

喻湖澄清:“我没有。”

“分明心里有我,分明没有外人,你来过多少次,却从来不碰我,为什么呢,喻湖?”

斛渔媚眼如丝,瞧见喻湖的耳朵一点一点攀上绯红的霞色,才勾了勾唇,“云安高贵圣洁,是世人心中不可侵犯的长公主殿下,妾不过是委身于圣上的孤女,在圣上之前,或许还为了活下来,被无数人碰过,妾身是脏的。”

“千人骑,万人……”

斛渔那些自轻自贱的话再度被喻湖蛮横打断,小小一张榻上,喻湖将柔若无骨的斛渔压在身下,哪怕一双耳朵都红透了,却还要重重用手指按压着斛渔的唇瓣,哑着声音开口,“你不脏,斛渔,别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