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星晚的气还没消,还有空回头跟惊云端比手势,掌刀在自己脖子上划了划,警告惊云端她死定了。
惊云端乐不可支:“她有没有力气来砍我都不知道,阿晚还真是十年如一日地不经逗。”
年纪小就是好玩。
“那你呢,端端,和阿晚的帐算过了,你和太初联手坑我的帐,要怎么算?”
回了自家院子,迟大小姐随意抖了抖袖子,院子里被吃空的宝山瞬间被填满。
惊云端理亏,但她脸皮厚,理亏也能做到气壮,“那当时听雨就是不要我了,这个帐,怎么都能平的。”
“怎么平呢?”大小姐心思微动,笑得如沐春风,“我有个好主意。”
惊云端:?
大小姐揪着惊云端的衣领,一路拖着她进了内屋。
每个人的房子装修风格都不同,苍星晚的房子是按照她此前所生活过许久的客栈浮生闲装修的。
而惊云端的房子,原本就是个看着惨兮兮的毛坯,在她进熔炉的时候,迟听雨一点一点把房子改造成了她们在小世界里住过时间最长的那套房子的模样。
直到惊云端被大小姐一把推到在沙发上,深陷柔软,她有点意识到大小姐想要的平账方式是什么了。
眼珠子转了好几转,“听雨原来是想这样,现在不说白日不好宣淫了?”
“你掌权,白日不宣淫。”迟听雨俯身,在惊云端唇角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现在我是债主,端端,债主有权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