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鱼,撑住了,扛过天雷就是你赢。”

雷场之外,太初与晏清翮并肩而立,连带着苍星晚都出来给仍旧在打工的边樾转播。

惊云端面容沉肃,真正成为惊羽,和机甲合二为一的感受与过去驾驶机甲的感受完全不同,心念在哪,她的剑就在哪。

雷光交织成细细密密的网,皇器诞生,还是个名额之外“超生”的,即便碍于太初曾经给它们留下的心理阴影,害怕得打哆嗦,却还是尽心竭力地劈着,誓要将惊云端这个不该存于世的皇器器灵给劈死。

惊云端冷哼一声,一剑斩出时,那铺天盖地的蓝光仿佛能将空间都斩碎,凛然气势叫太初都忍不住嚯了声。

“不愧是资源倾斜打造出来的皇器,清翮第一炼器师的名头,名副其实。”

另一边,迟听雨比之任何人都知道这场雷云的危险性,她腾空而起,太初施于她身的阵纹在这一刻节节崩碎,滔天神力向着惊云端奔涌而去,在惊羽周身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膜,试图为惊云端抵挡一部分雷劫。

然惊云端是个性子犟的,她无视了迟听雨给予她的帮助,直截了当从那层防护中离去,向着雷云而去。

无数光芒如同滔滔奔涌流淌的河水,太清界的神机在机甲身后凝成旋涡,被机甲吞吃。

太初算着今日份神机的损失,又算着最近一段时间究竟从迟听雨那薅到多少好处,算完心里平衡了,“还有点赚。”

晏清翮屈指一弹,自太初指间戒指处涌出一道流光,一座神晶累积的晶山拔地而起,围绕着惊云端的神机更是汹涌澎湃。

连平时和惊云端不太对付吵吵闹闹的苍星晚都从库存里搬了一大堆神晶送了过去,不止如此,盎然生机飘荡在惊云端周身,像随时待命的急救小队,惊云端一有什么不对,急救小队就该上了。

“阿晚这性子,”太初笑叹,“别扭第一名。”

平时跟惊云端闹得最凶的是她,到最后这一圈人里,最紧张的也是她。

无论是太初还是苍星晚,她们给出的,惊云端毫不客气,唯有迟听雨,几次三番给出的神力,被惊云端拒之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