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之外,却是汹涌火光,隔着层层叠叠的阵纹,迟听雨都好似能清楚感受到火光带来的灼热。
“鲸鱼就在那片火海里。”太初遥遥一指,然而火光却没有给她面子要灭上一灭的意思。
太初:……
小火龙钻了出来,先晏清翮一步绕着太初示好。
晏清翮:……
直到火龙被徽帝陛下面无表情揪着重新丢进火海,晏清翮才向着太初和迟听雨点了点头,“无事。”
都是同道之人,迟听雨知晓自己来得太晚了,惊云端这个状态,无可回头。
“她为什么……”杏眼中神光掠过,火海中星星点点的沉浮的光,都是惊云端的魂。
惊云端最怕疼。
世间至痛莫过于痛彻灵魂,迟听雨的眼眶又酸又涨,周身神力受心绪影响,溢出些许,却被晏清翮强行拍了回去。
“鲸鱼的认知是很简单的,有用,没用。”太初牵起徽帝陛下的手,手指带着俏皮勾了勾陛下的手心,“她认为你不要她,是她对你没有价值,你说她没有肉身,寿数有限,她只有这条路可以走。”
“你想守着也可以,但只能在此地,不要进去,”太初抽过一条阵纹锁链,为迟听雨封印住乱跳的神力,“你的神力和我们大域不是同源,进去鲸鱼必死无疑,迟听雨,我能为鲸鱼为你们做的只有这么多,鲸鱼之前死,我能去捞她的魂,但若魂都没有,我是毫无办法的。”
“我知道了,我会安分,多谢你。”迟听雨对着太初长揖到地,“可否告诉我,端端……选择成为了什么皇器的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