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你怎么敢的?”
迟听雨以为的器灵,是灵最初始的模样,没有记忆,甚至没有神志,需要无数年才能供养出来。
太初秉持着“痛死迟听雨不偿命”的原则,继续往迟听雨心窝子上扎刀。
“我怎么不敢?我又没违规操作?劝你也不必寻她,祭炼鲸鱼的是我家清翮,你打不过她,算算时间,鲸鱼已经在熔炉里了,不过照我说,你又不爱她,她想要的一个世界的补偿,你也给她了,没必要?”
迟听雨想起刚刚那个世界里,惊云端愈发沉默的状态,“她早就有记忆了,对吗?”
太初颔首,“在她确认自己爱你的时候,她的记忆就开始解锁。”
“所以……”迟听雨跌了一跌,扶着身后的红柳才能堪堪稳住身形。
“她知道了你的选择,放弃了,你可以回你的诸神殿,往后余生,她都不会再纠缠你。”
太初拿捏着分寸,点到即止。
迟听雨再想问些什么,偏她已经找不到太初人在哪。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闪过,惊云端是个守信重诺的人,她说过不会离开她。
“不会的,”迟听雨不信,太初此人诡计最多,“她在记恨我过去不帮她,所以把人藏起来了。”
迟听雨最先找的就是惊云端的住处,明明她神识一扫,有人无人顷刻便知,她还要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