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知道了。”迟听雨再度叩首,随后起身。

她的沉默似乎代表着一种妥协,还有对惊云端的放弃。

惊云端没吭声,在手下回来后,方开口问他:“如何?”

阿子抱了抱拳:“将军,城内尽数戒严,安和帝的画像贴满了大街小巷,连带着一众马商也被收拢到一处看管,所有买马的都要接受严格盘查,不止如此,连金……”

惊云端一个眼刀过去,多年默契,阿子果断噤声。

“唯有入夜后去抢了。”

她们一路疾驰,马早就累死了,现下唯有迟听雨和巳午还有三匹马,他们却足足有十个人,即便双人同乘,这三匹马也是不够的。

“将军,让属下去吧!”阿丑站了出来。

惊云端身中七箭,连金疮药都没有,如何还能叫她亲自上阵去抢马。

“属下回来的时候,在一农户家中拿了这套衣服,给陛下应当合适。”阿子自背后卸下一个包袱。

苍星晚一看那黑沉沉的颜色,往后缩了缩,“朕不穿,一国之君,怎么能穿农户的衣服?”

实在是太丑了!!!

“我管你穿不穿,不穿我帮你穿。”惊云端暴脾气上来,伸手就要解苍星晚的衣服。

苍星晚也不惯着惊云端的臭性子,当即攥着她的手腕,大大方方与她对视,冷笑,“朕可以穿,听雨帮朕,你们都出去。”

“她凭什么帮你?”惊云端火气更大,“天地都没拜,就让我家小姐服侍你更衣,你好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