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端却对大小姐后面的话不感兴趣,“走了小姐,咱们的马还在茶馆喂着。”
出城路上,惊云端愈发沉默。
习惯了吵吵嚷嚷彼此斗嘴,骤然安静,迟听雨还颇有几分不习惯,她驾马跟上惊云端的节奏,与她并行,“你在恼我?”
惊云端:“小姐,咱们马跑得快,我只是不想喝西北风,不吉利。”
大小姐:……
可停下歇息的时候,惊云端依旧是一个人挨着树坐,吃着热过的馕饼,半点要同大小姐搭话的意思都无。
大小姐捏着馕饼过去,“你就是在恼我,你气我为他们说话。”
惊云端幽幽开口:“不敢。”
“那你为什么……”大小姐揪着裙边,挨着惊云端坐,惊云端却往边上挪了挪,“你都不同我坐一处了。”
惊云端闭目养神,却听大小姐在耳边说:“我知你不会手软,不过是逗逗他们,你……”
那人的手搭在地上,五指根根修长,连指骨都透着俊秀。
迟听雨心跳如擂鼓一般,小心翼翼伸手过去,尾指勾住了惊云端的,小幅度晃了晃,“不气了。”
惊云端察觉到动静,低头看着被大小姐勾住的手,“我手脏的,小姐。”
“惊云端,你……你知道心悦一个人是什么样子吗?”迟听雨往边上挪了挪,靠着惊云端的肩膀。
“不知道,”惊云端没多想,一路过来,大小姐总爱这么靠着她。
千金小姐一路奔波,各种辛劳,在很多小事上惊云端基本不会挑毛病,迟听雨想如何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