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开始断断续续的咳嗽,痨病她知道,却不知得了痨病是什么情况,遂咳个不停,惊云端戳她两下她就停,再戳一下又继续咳。
痨病二字一出,平等吓坏一众人,原本还以为劫了个美娇娘,谁料是个痨病鬼。
惊云端看着也不太像是有钱的,衣服打了明显的补丁,大约是个破落人家,家中实在找不出什么可用之人了,连番邦杂种都不忌讳。
惊云端就这么带着大小姐顺利翻过三山岭,确认地方安全后,她才重新回到自己的马上,扶着迟听雨下马歇脚。
“不要露脸,小姐,如果你不想被抢去当压寨夫人的话。”惊云端替迟听雨解开幕篱,却见大小姐满面通红,躲闪着她的目光,“病了?”
她伸手去欲要去探大小姐的额头,哪料迟听雨抬手挡下。
“没有,你围得太紧,闷的。”迟听雨声如蚊呐,脑海中不由浮现起放在惊云端翻身过来的场景,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她的胸口,被柔软挤压着。
被那双长长的胳膊圈在怀里的时候,惊云端身上的皂角味如同一张蛛网,将她牢牢包裹,匪徒数十,她竟是半点惧意都不曾生出。
惊云端轻笑,“没办法,小姐可是心怀大义要去救君的,这点委屈只能暂且忍上一忍了。”
迟听雨:……
“三山岭过了之后是边城,过了边城就是庆国境内,一路过去都落脚地了,今夜先在这里吧。”惊云端把马牵到一旁,准备去捡点柴火。
不知怎的,这次迟大小姐竟是闷不做声跟在她身后,她怀里抱着柴火,“你想帮我?”
迟听雨犹豫一瞬,点头。
然而那一堆被惊云端托得轻轻松松的柴火,失去惊云端的力气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