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拂过,惊云端连看都没看,抬手接住。

这是她的灵牌,她记得,迟听雨说永远不会摘下来。

原来永远的概念不是生生世世,只有那一世么。

“她……”惊云端其实早就预料过,太初曾反复给她打预防针,告诉过她,迟听雨本人是如何冷漠,可在那个世界里,迟听雨性子温软,除了闹得过分的时候,平时根本不拿冷脸对她。

她也是……有点放松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叫她住你隔壁去了,应该还会在这里留个三五天吧,”太初倒背双手,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叹息,“看你自己了,鲸鱼。”

惊云端拿了灵牌往家的方向走,晏清翮才出来,“无解?”

“那也不是无解,”太初忧愁痛惜的表情瞬间散去,“但我不是得再酝酿酝酿,等她们上门的么,我自己送上门,显得我多没排面,好歹我也是……”她理了理领口,“我也是皇级,大家平级的。”

“诸神殿……”晏清翮抬眸望向天际某处。

诸神殿三个字,是她皇级过后才知道的。

而太初要谋算的事,未免太大。

太初牵住晏清翮的手:“她迟听雨此刻拿着诸神殿压我族,欺负鲸鱼上不去,他日我就要带着我的大域,大大方方站在诸神殿上给她看,清翮,你怕不怕?”

徽帝陛下摇头,腕上盘着的鸰翮剑冲天而起,剑气滔天,好似要将这天都斩成两半。

是了,剑修还会有怕的东西么。

“走了,去灵域吃炖绒绒鹅,哦,边樾务工去了,我还得把小鬼叫上。”太初摇头,“要不然边樾回来要上门砸咱们家门的。”

苍星晚住的地方离惊云端家不远,她正无所事事出门溜达,就见一直要她叫阿姨的鲸鱼阿姨真来了,上回偷偷摸摸给惊云端丢吃土土咒的事儿吧……她还是有几分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