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玄臭着脸,眼角余光扫到屁颠屁颠凑过来的清梧,好,脸更臭了,连带着跟惊云端说话的语气也不好:“谁知道她,你不如找帝君来的更实际点。”
“那帝君呢?”惊云端很是无奈,黑蝴蝶不能直接给她指个明确的坐标吗?
初玄摊手:“帝君神出鬼没,我更不知道。”
惊云端:……
清梧刚想凑过来求和好,惊云端眼珠子一转,胳膊一伸,箍着清梧的脖子,“哎呀清梧,好久没见,正好我有点事找你。”
大清梧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她萌萌哒地看向惊云端:“啥事?”
“隔墙有耳,不好说,你先跟我走,我路上跟你讲,”惊云端附耳过去,“关于黑蝴蝶的。”
清梧的兴趣一下子就被激发到了最大,完全忘了黑蝴蝶本蝶就俩人身后原地黑了一张脸。
“臭不要脸啊鲸鱼,专门忽悠清梧。”
大道之力麻溜过来变身减压球,被初玄捏了又捏。
不过这会儿太初也的确腾不出时间去管惊云端,好不容易结束漫长旅行的迟大小姐黑着脸踹翻了她家的门。
“不解释?”
“你要什么解释嘛。”太初躲在徽帝陛下身后,借着徽帝陛下凛然的剑气壮一壮她的怂人胆,“你要去旅游,我送你去了,对吧,那我们万界的规矩就是如此,除了我与清翮,其余人都得把脑子留在神界的,我也是照规矩办事。”
余光看见腕上佩戴的灵牌,玄光闪过,绑着灵牌的红绳被斩断,迟听雨面无表情,把灵牌按在书案上:“帮我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