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就开始替闺蜜尴尬到脚趾抠别墅了。
迟大小姐:……
[我也很想知道一个月前的我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考虑到保密性,就只找了曲乐渠,好歹也是多找几个人,怎么着也罢景教授给拽上才是。
景教授思维严谨,大脑都比别人多两千个褶。
余下几天,其余几对倒是还好,奇葩归奇葩,但烂瓜被爆出来之后,反而让他们成为利益共同体,捆绑得更加严实,在镜头前面更加腻歪,试图用撒糖来挽回cp粉的心。
这让一众网友跟吃了一样恶心。
【第一次遇到正主主动撒糖比把我头摁马桶里还要难受的,两个字,恶心,三个字,太恶心。】
唯有夏节和洛栗这一对,夏节的宠妻人设已经完全崩了,现在新立起来的不是瓢虫人设就是苦情婆的人设,哦,网友都不管她叫人设了,叫虫设,网上喊她都是“那只虫”。
她新找的富婆对象跟她提了分手,没有下家接盘,只能回头试图挽回洛栗。
偏洛栗这人偶尔也怪实诚,夏节给她夹一筷子菜,她现场绷不住,一路呕着去卫生间。
晚上睡觉宁可睡过道也不愿意和夏节一间房,尽管这天也不冷,架不住乡下地方蚊虫多,还是惊云端看不下去,去给她捡了点村子里没人要的废木板,现场钉了张小床摆在过道附近,迟听雨还好心分给她一对儿帘子,挡一挡早起人的视线,增加点隐私感。
“谢谢你们,”洛栗用着大小姐给她的驱蚊喷雾,“我分手了没事,也不是死了对象生离死别,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我可以黄,我磕的cp不能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