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请两位,给我和小壶立个碑,就在……该隐旁边吧。”喻湖用尽最后的气力,长揖到地,奈何她已是强弩之末。
“知道了,就写喻湖和斛渔的名字吧?要不要给你们俩p个合照什么的?”惊云端到底叹气,“喻湖,你……”
“我知道,我不该自责。”喻湖眸光暗淡,好似风中残烛,那仅剩的、微弱的光都要熄灭了,“我都知道,元帅。”
这是她一往无前选择的路,既不回头,又何必苦苦自熬。
然感情就是如此霸道蛮横不讲道理的东西,纵她有再多理智,也无法抵得过斛渔的死。
好在……
她要一同去了。
“过去给两位造成的麻烦。”
眼看着喻湖又想赔礼道歉,迟听雨上前托住她的手,打断她,“不用这样,喻湖,我们还好,事情都解决了。”
“我感谢你,把端端送到我身边。”
“其实那些剧本都是你自己编的,是不是?”惊云端忍不住问了一句,“就听雨那些乱七八糟的剧本,根本不是所谓的上一世发生的事。”
以迟听雨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在一个世界重复待上两世时间。
“是,人是对的,我却不知小壶要做什么。”喻湖坦诚告知。
“那你编的真烂,漏洞百出,不过算了,都要死了,不跟你计较。”
喻湖猝然笑开,“元帅其实……和小壶很像。”
有决绝的一面,但也有柔软的一面。
惊云端还未来得及回怼一句,好似琉璃碎开的声音响起,喻湖的身影就这样在两个人跟前散开,“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