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每出来一只都会带走虫巢一部分能量,我们得等它从土黄变成鹅黄,虫巢的穴口也会减少,从现在的密密麻麻减少到十个以内,那才是时候,卡罗尔重新筑巢要时间,在那段时间里,我们要抓住机会,你先退出驾驶,休息一下。”
惊云端还能坚持,这个程度的战斗于她不是什么难事,论体力和耐力,她实在是要比迟听雨好上太多。
迟听雨也不硬撑,果断退出去,惊羽提供了内部储存的营养液,好让她能快速补给能量。
惊云端有赢的把握,却挡不住景渠吸网的失效,虫族开始铺天盖地的向下飞去。
帝星居民的祈祷成了无用功。
一时之间,哀鸿遍野,血气冲天。
“神明啊,如果真的有神明,为什么听不见我们的祈祷?”
而天道镜内,斛渔故意让喻湖看见了这一幕,“还不妥协吗,喻湖,你不是最心善吗?宁可看着这些人死,也不愿承认一次你爱我吗?”
喻湖起身,“小壶,我把所有权柄都给你。”
如此,她就能毫无忌惮的用天道力去倾轧那些虫族了。
“不可干涉世界事,原则都忘了吗?”斛渔又是那副浓妆艳抹的模样,烫红的眼线微微上挑,看向喻湖总带着勾魂的魅,指尖卷着自己一侧发梢,来回把玩,“你说你爱我,我就帮你,怎么样?”
“小壶!”喻湖皱眉,“慎言,我不爱你,迟听雨不能死在世界里,不然你我的世界都会完,清醒一些。”
斛渔耸肩,“好咯,姐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既不愿承认,那就在这里待着吧。”
她潇洒转身,背对喻湖时轻佻的笑意散得一干二净,可不知是想起什么,再度扬起灿烂笑意回眸,“姐姐,我今天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