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帝星居民人人恐慌,他们为惊云端祈祷,也为身在前线奋勇搏命的将士们祈祷,更为自己。

景渠蹙眉看着自己封闭这一片区域的吸网,“很难,吸网快破了。”

吸网只是用来接掉落的机甲的,她也没想到还有要接虫族的时候。

她转身进了飞艇内,还喊了曲乐渠进去帮忙,“该隐留下不少神经毒素,我去帮帮他们。”

她开始把该隐留下的各类腰际往随身的背包里塞。

“妈!”曲乐渠瞪大了眼,“你怎么能去?”

“我女儿在前面,我为什么不能去?”景渠把东西装好,拍了拍曲乐渠的肩膀,“你在前面,我也会去,乐乐,你从我这得到的爱比端端多,但我爱她不比你少。”

甚至她会下意识更偏爱惊云端,因为她对惊云端除了那份天然携带的母爱外,还有愧疚和补偿。

“长大了,以后少惹你母亲生气。”再惹,她或许也帮不到曲乐渠了。

曲乐渠抢过包,哭得稀里哗啦,“我去,那是我妹妹,我也会、会踩飞行器的,你教过我,这次我学会了。”

景渠教过很多东西给她,她都学不会,可飞行器,她是真的学会了。

“母亲,你劝劝妈妈吧,”曲乐渠不是不人去,她可以去,但她爱她的两个母亲,她不能看着妈妈去送死。

曲茗楼却过来把包接过,亲手背在了景渠身上,甚至温柔替她整理了衣领:“去吧,阿渠,我帮不了你什么,但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