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乐渠拿着从原世界带过来的相机卯足了劲儿地拍,颇有种要记录下每个战况细节的架势,小荀老师还在边上口头指导角度和对焦。
“妈,爆爆会赢的吧?”天然憨包小曲到现在都有着必胜的信心。
“希望渺茫。”景教授如实回复,“你可以去录遗言,我会想办法把它留下来,或许会有人发现你的遗言。”
曲乐渠:???
“那我们为什么不跑?”还要在这?
为什么要打?
“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人家盯着你打,能有什么办法?”曲茗楼戳了下憨包的额头,倒是对荀婧澜颇为内疚,“早知道就不该让小荀过来,平白……”
荀婧澜倒是淡然,甚至在得知希望渺茫那一刻还有心思玩笑,“曲阿姨不用内疚,生死有命,和小曲一起也挺好,也算是死同穴了么?”
“你们是不是对爆爆的信任度太低了点?”曲乐渠仍旧不太相信。
从认识惊云端的第一天起,她印象中的惊云端就在越阶打怪,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打仗也肯定能打赢吧?
“客观评估罢了。”景渠神色平宁,语气更是平静无比。
她看向天际,算时间,该黑下来的天色,此刻却仍旧是被各色炮火照得亮如白昼,浓烟滚滚,她们在这里并不能完美看到战场内的每一处细节,可她计算过,“我们的人,一个人要杀掉对面八个人,才算胜负持平。”
可实际上,除了远征军旧部,新收的海盗军根本做不到一对八,他们最多只能一对一,遇上精兵猛将甚至要多人联手才能压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