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成为那个搏鹰者,但当她成了搏鹰的人,就再也无法靠近喻湖了。”就像剪刀手爱德华,拿着刀时无法拥抱,放下刀却无法保护。

掌声响起。

小小的房间内天地变幻。

唯有两个人躺着的小沙发被一并挪了过来。

“还是很聪明的,无论是我的女主,还是喻湖的。”

眼前的斛渔是她们从未见过的样子,不施粉黛,白裙曳地,素的同过去那个泼墨浓色中走出的斛渔判若两人,唯有眉目依旧逸出动人风情,单手背在身后竟是有股子喻湖的悲悯模样。

“很意外?”斛渔淡然一笑,“她是姐姐,我们多少还是有几分像的。”

不止是像,连带着这一身要死了的病弱模样也像了十成十。

“你也要死了?”惊云端从沙发上坐起,同斛渔对视,不多时就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这怎么还带上赶着去死的?”

斛渔:……

斛渔这一生,被不少人骂过。

偶尔她会化身成小世界里的人,走进人群里。

初见时,她的子民总是会夸她生得好,自带一种慈像,明明她的世界不信神佛,只讲物质,可慈这个字眼好似冥冥中说不出道不明的一感觉,同她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后来,凡跟她接触过的人无一不在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