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觉睡醒,脑子还未清醒由察觉到惊云端不安分的手,她甚至不知这人究竟有没有睡着,还是在她身上装了个什么警报器,她一醒她也跟着醒。

“你在剥削我,知道吗,惊云端。”迟听雨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正想好好教育一番的时候,发现惊云端双目紧闭,压根就没醒。

迟听雨:……

就是睡着了也不老实,什么时候养成的毛病她不知道,总归每次醒过来惊云端不是在动手动脚就是在准备动手动脚的路上。

“听雨之前也是这么剥削我的。”准备起身去冲澡时,就听见惊云端在她背后幽幽开口,“可是我都给听雨了。”

迟听雨:……

一个又一个软肋被惊云端拿捏在手里,她总是说不过她。

“你剥削我多还是我剥削你多?要不我们来算算账?”

“那我们算账的时候……”才坐起来的大小姐又被人捞进怀里,就听那人带着初醒还未完全打开的声音,“是不是得把你求我的次数减掉?”

迟听雨:……

“你还说!”

那个时候的求能和清醒状态下的求一样吗?惊云端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可从来没有拒绝过听雨,是听雨技不如人。”惊云端箍着大小姐的腰,“再睡一会儿,我帮你擦过了。”

迟听雨:……

不如不说。

两个人一直睡到显眼包过来敲门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