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门口动静打开门准备看看情况的大小姐:??
“你还可惜上了?上门有瘾?”
惊云端:……
“不是这个可惜,是我刚刚哭了两颗好圆的眼泪。”
门打开了一个缝隙,就断没有把惊云端关在门外的道理,即便脸被挤到变形她都要硬挤,迟听雨原本也没认真,尝试抵抗了几次就把人给放进去了。
惊云端这人性子里颇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轴,真不给她进来,她能自个儿在外面抽抽搭搭委屈三天,事后也要反反复复无限运用各种夸张手法把这份委屈给说到天上去。
“眼泪呢,给我看看?”门一关上,迟听雨就伸出手,“多圆?”
惊云端摊开手掌,除了湿哒哒地一小滩,哪里还有什么圆溜溜的眼泪,但她说哭就哭,眼眶一红,眼泪就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说话时还带着浓浓的鼻音:“这么圆。”
迟听雨:……
她轻叹气,无可奈何地替惊云端擦掉眼泪,“哪有这么爱哭的,以前说你哭你还不承认。”
“是听雨说想哭的时候就能哭的。”惊云端这是奉旨哭哭,她理直气壮的很。
“分明就是知道我见不得你掉眼泪,拿捏我。”迟听雨认输了,“不生你气了还不行么?”
“可是我好委屈,听雨刚刚都不让我进门,”惊云端蹬鼻子上脸,凑过去蹭着大小姐的颈窝,滚烫的泪水顺着颈部的线条滑落,没一会儿迟听雨就看见胸口的衣服被打湿了一小片,像是荡开的水花。
她说:“我看你不是挺想上人家门的么,正好推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