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当然不能尽信,”惊云端在嘴皮子上就没虚过谁,“都说严家少主心高气傲,谁也不服,怎么,遇着个人把少主脱光了绑着少主就服了,这么看起来,少主所谓的心高气傲,也不过如是么。”
“少主觉得,我们现在这一群人,能不能现场把少主扒了?这里还有不少没走的人呢,严家少主当众脱衣,啧啧啧。”惊云端笑着摇头,“明天的智脑头条怎么不得给我打点钱?”
迟听雨在惊云端身后掐着她腰侧的软肉。
扒衣服什么的,她也说得出口。
严润柔挺直脊背,冷笑连连,“有本事,元帅就来试试。”
惊云端装模作样捂着被掐疼的腰,耸了耸一侧肩膀,又觉得姿势不够帅,连带着语气都多了几分打不起精神的怠惰:“没本事。”
但凡惊云端敢当场动手,严润柔心里倒好受些,惊十二是个傻子不行,本体总行,正好让她试试那种被征服的感觉。
结果惊云端不按常理出牌,随意的模样更像是一种轻视,无端惹得人更生气了。
实际惊大元帅不过是被人警告,生怕惊十二的缠人包缠到自己身上,她怕得很。
严润柔生得正经又严肃,一家少主,别的没有,出门前呼后拥,派头摆了个十成十的足,看的同为二代的小曲同学眼睛放光。
“回家我也得整十几二十个跟班!”这么呼啦啦走出去,多拉风。
“那你可得多花点钱,找点好的,别半点不挑食,什么歪瓜裂枣都往跟班里放,平白掉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