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人挺憨的,从某些方面。
过于依赖机器,听说各个脑域开发程度都极高,她还以为这里各个都是人精,如今来看,还是自己脑补过度。
喊价开始,全场最积极的就属曲乐渠,论花钱买买买败家的本事,她称第二,全场就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尤其是在她得知喊多少都行,闭眼喊就完事了的时候。
“阿渠,她怎么这么能花钱?”曲茗楼属实没看懂,她记得无论是她亦或是景渠,都不算铺张的性子,平日的消费一贯有数,怎么养个女儿养成这副臭德行?
“妈妈也很能花钱的,母亲你不知道而……”曲乐渠话还没说完,被景渠冷冷一个眼刀子丢了过来,闭嘴了,躲到一旁继续跟隔壁不知道哪儿来的“对小萝莉爱得深沉”的变态贵族battle。
曲茗楼:?
“阿渠?”
景渠能花钱,她怎么不知道?
景教授眼神乱飘,到底是低下头,“做实验花了点。”
惊云端忽然接了个话茬,“那倒是,之前该隐要做实验的时候,我都不知道给她砸了多少钱了,从外面海盗军抢来的宝库除了充公,别的都进她肚子里了,光一种神经毒素就花了我二十个亿的星币。”
二十亿,曲茗楼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也还行,不……”
“谁知道她后面还研制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现在粗略算算,我给这个老不死少说花了几百个亿。”越想越生气,她给听雨都还没花到这么多钱呢。
吞金老不死!!!
“老不死岁数大了还不好卖钱,要不然我高低把她卖了,回点本。”
迟听雨看着惊云端气急败坏地吐槽该隐,对此早已习惯,该隐也时常当着她的面骂惊老狗如何如何,这两个人的关系大约就是时时刻刻都想从对方身上薅到利益,但彼此有难了,第一个出手的还是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