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要知道惊云端过去是最喜欢不合法机构的,可以名正言顺踩在道德制高点去白嫖,突然用了个买这个动词,当真叫人不习惯。

“黑市老大是司耀千。”迟听雨无奈解释一句。

“还是听雨懂我,先声明,我不是怕他,我是烦他,从他身上抢个人,他恨不能要扒我十层皮,气势凶的很。”

且司耀千记账最凶,以后保不齐还有合作的地方,这笔钱只能含泪让司耀千赚一波了。

“那我们岂不是毫无胜算?”别说姜若愚,管账公里亚尔都摇头,“咱们没那么有钱,元帅。”

请惊元帅不要高估自己的财力,别说没那么有钱,一块钱当成十块钱花他们都赢不了。

帝都黑市的只有拍卖的前三样尚且能用星币交易,真正的硬通货还得是星球,他们一穷二白的,哪来的星球。

曲乐渠被话只说一半的惊云端唬得又要哭了,然无论是惊云端还是迟听雨,都依旧淡定。

“你们好稳定。”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模样,实在是曲乐渠羡慕的模样了。

“不是,因为我们想好了刷别人的卡。”迟听雨把营养液推给曲乐渠,“自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且放荀老师独自闯荡街头前他们就已经各自对好了暗号,荀婧澜一直给他们的暗号都是再等等,不着急,正主都不慌不忙,他们这一群陪玩自然更加不慌。

“曲乐渠小的时候,丢过一个晚上,”曲茗楼忽然想起小曲同学的幼年趣事,“后来在街上找到了,京市冬天冷,哭得满脸都是冻成冰碴的眼泪鼻涕,也不记得家里的路怎么走。”

有景渠,拐人的人贩子很快就抓到了,警察问话的时候,人家说,小曲哭得停不下来,问她什么她都不知道,不像个智力正常的,怕一番折腾卖不出高价,索性把人丢半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