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雨轻笑,“这就凶了?”
“曲乐渠总跟着我。”惊云端伸手过去,勾住大小姐的尾指,低垂眉眼,“我不想跟她黏在一起,喻湖和斛渔她们姐妹情,我好怕的。”
迟听雨:……
“端端,你戏好多。”
这人就是黏她,偏还要茶里茶气地把锅甩到曲乐渠头上,迟听雨默默给显眼包道了个歉,到底是反手牵住了惊云端,“我跟你一起,好了吧?”
她只是去听了一下闺蜜跟家里勇出柜的场景,怎么到惊云端这弄的跟分别了八百年似的。
“可以吗?”惊云端眨着眼睛,她显然是懂如何精准卖茶的,表达过惊喜后,立刻后撤,“会不会打扰你跟荀老师,你们好久没见了……”
迟听雨牵着她去一旁坐下,冲她挑眉,一派淡定看戏的姿态,俨然是做好了准备让戏惊尽情发挥她无处安放的演技。
惊云端讪笑着举起双手,“好好好,行行行,我不是看曲乐渠太烦了么,她话太密了。”
“我看你挺乐在其中,她问什么你都会回答,虽说耐心没显几分,但你又爱又恨的嫌弃是明摆着的,端端,过去在征服里你对乐乐就是这样。”
嘴上不说,实则护她护得不行,哪怕曲乐渠一辈子当个小笨蛋,也只能她惊云端嫌弃,旁的人都不行的那种,双标的异常明显。
“听雨,我也要面子的。”惊云端凑过去,脑袋一歪靠在大小姐窄窄的肩膀上,“听雨假装不知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