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卡罗尔本身也不期望景渠离开,但和惊云端携带的价值相比,和他渴望看到的“进化”项目组的成功相比,景渠的价值似乎也没有那么必要。
她的存在只会让惊云端软弱。
“我不确定他放景渠一条生路,是看在师生的情分上心软了一场,还是他舍不得景渠的价值,只想把人远远放逐到一个暂时回不来的地方。”惊云端摇头,“但不可否认,在这点上,我松了口气。”
有景渠和没景渠,到底不一样。
这或许就是所谓家人存在的意义。
而被两个人讨论的正主景渠,正在路上研究飞艇的具体构造,飞艇速度不慢,却还是达不到她的期望,这一路走走修修改改,修的时间比在路上花的时间还要长久。
曲乐渠跟着蹲在一旁,好奇宝宝似的观摩着,奈何她脑袋空空一窍不通,看了半天大约只看懂自家麻麻拧紧了一颗螺丝钉。
她若有所思点头,同身旁的荀姐姐小声嘀咕:“螺丝钉松了。”
景渠深吸口气,复又缓缓吐出:“是调试栓。”和螺丝钉八竿子打不着。
曲乐渠哦了一声,扭头就去纠正:“荀姐姐,是和螺丝钉长得很像的栓。”
在场众人纷纷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偷摸跟着过来的姜若愚更是哎呀一声,“曲小姐,调试栓是构造很复杂的东西,里面光是记忆芯片就装了十个,专门用来记录各个模式下的飞艇适应速度的baba……”
曲乐渠云里雾里,但她是懂形式主义的,在一旁听的认真,直到姜若愚讲完,问她明白了吗,她才用了个委婉的说法:“我曾经明白过。”可能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