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尔组长并不知我们还活在世上,我们也不知他要过来清除数据,只是他们离开时我们在海底下依稀看见潜舰的影子,他离开后我们进到实验室发现核心数据全部被毁,不过我们做实验的,习惯备份。”
每次的实验数据除非完全正确的标准答案,要不然每一组都不可复制,实验人在条件允许的的前提下恨不能备份十次百次,就怕一个不小心数据丢了,前面做的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
冰冷的会议桌下,或许是惊云端对无趣的谈判场景兴趣渐失,开始光明正大地开小差,仗着桌面下是视野盲区,佯装无意斜了膝盖过去,碰了碰大小姐的腿。
迟听雨起初没在意,可惊云端一而再再而三,其用意并不难猜,她面带微笑,一面问着“可以把备份交给我们吗”另一面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惊云端的脚背上。
45码的大脚丫不论什么时候都是目标巨大,根本不需要刻意寻找,略略一个预判就可轻而易举捕捉到。
唯独让人可惜的是为了行动方便她穿了一双平底小白鞋,踩人并不疼。
衣服大了尚且能卷一卷挽一挽凑合着穿,鞋子却不行,稍一用力,鞋袜之间冰凉的湿感让迟听雨缩了缩手指,可下一秒就有一件带着蓬蓬暖意的外套披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惊云端给迟听雨披完衣服又坐了回去,目光有些呆滞涣散,她对无聊之事的耐心只有这么多,过去在星级学校甚至有不少老师怀疑她是否无法集中注意力。
“仅剩的备份被抢走了。”吴怡有些尴尬,“实验室附近有海骨虫族,骨虫族的变异种,它们是群居种族,数目庞大,我们拿不回来,如今也并不确定备份有没有被损坏。”
然惊云端对这个备份还是感兴趣的,尤其鱼人们反复提及“核心数据”一词,这证明关于“进化”项目的所有或许都藏在那个备份里。
只要不是化作涅粉,能拿到一个完整的备份,即便内部有损,她也能修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