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雨:……

惊云端颇有种她做了好事一定要留名的执着,“我说不要的,你就哭,我裤子上也是,但你放心,我换干净裤子了的,你的衣服我也都换了。”

迟听雨:……

已经不能再听下去了,当场社死的大小姐被子一掀把整个人蒙了起来,“你怎么不事先提醒我的?”

害她中这个离谱的幻境,丢人丢到西天去了。

惊云端对此很有说法:“前不久你喂我吃药也没有事先提醒我,我以为你喜欢这种调调。”

被子骤然被拉下来,迟听雨鼓着嘴怒视惊云端:“你就是故意的,记仇死了。”

“没关系嘛听雨,你很可爱的,之前我也没有处在客观的角度看待全过程,这次我认真看完了。”说完,她还打了个哈欠,“三天没睡了我都。”

迟听雨忍无可忍,上去掐着惊云端的脸,“你还认真看完了!”

“是啊,”惊云端越说越困,眼泪星子在眼角要落不落的,衬得那双眼睛好似无云的晴空一般,蓝的纯澈,“我说我出去,你说不要,就让我在这,我做的小玩具我自己都还没用,你先用了。”

为了关键时刻能用上,惊云端可是时时刻刻都收纳在床头的。

果不其然,迟听雨动了动腿就发现腿边有个q弹的东西,她伸手进去,把小玩具捡出来,丢进惊云端怀里,当真是要哭出来了。

“你总欺负我。”

照常人逻辑,这个时候,惊云端最应该做的事就是道歉,外加无底线的哄哄哄,奈何惊云端压根就不是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