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看见了什么?”

比起那些,迟听雨显然更关心的是这点。

“我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信吗?”惊云端靠着大小姐,低声回答,“还是那句话,我做过训练,对这些都不敏感,这个程度的迷雾最多只是让我有点反应慢,幻境什么的,”她摇头,“没有。”

“所以,那天晚上,你真的是故意让我的。”

“我看你很想赢,是你的话,有什么关系?”

惊云端本就在开放的性及社会里长大,从小又没有经历过所谓的“羞耻心教育”,她从来都是直接而不掩饰的,遇上一个时常别别扭扭不直接的心上人,索性顺着她的口是心非去配合。

她轻叹一声:“也就只有你了听雨,换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输。”

迟听雨倒也没有“被让”的挫败感,反倒是顺着话就接了下去:“那你下次再让让我。”

“那就得看你表现了,五百次换一次,合理吧?”惊氏算盘又打起来了。

迟听雨:……

大小姐气得推了一把惊云端重重的脑袋,“还五百次,我会死的,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人看。”

惊云端依旧给大小姐加油打气:“要相信自己啊听雨,我们听雨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