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惊云端统治的机甲再度整齐划一地做了拔剑的动作,只可惜,不是每台机甲都装了光剑,十数台机甲中竟只有可怜的四台有光剑,旁的做动作只做了个寂寞,看着稀稀拉拉分外可怜。
惊云端:……
迟听雨没忍住笑,见惊云端陷入了无语凝噎的状态,便替她开了这个口:“归顺可以活下来,不归顺的话,诸位的命也就直到今日,另,”机甲的手往回缩,聚能激光炮对准了武器库内最大的能源堆,弯弯的眼睛下方堆起一对儿不太明显的卧蚕:“我们有信心跑,首领有吗?”
“好大的口气”被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到底是首领的面子过不去,索恩轻嗤:“早听说惟萝收了个关门弟子,一个幼崽,胆色不小。”
“首领过奖,能力与年纪无关,元帅二十五岁上战场,如我现在的年纪,已然是一方大将,出门在外,我自然不能丢了老师与元帅的脸。”
迟听雨明白索恩有心归降,所求不过是一个面子上过的去的梯子,与索恩交谈间把梯子递了过去。
自迟听雨开口,惊云端便不再说话,一副全然交予她做主的模样。
里亚尔更是大气不敢喘,一个拿炮指着能源堆,另一个剑尖就对着堵在门口的密密麻麻一堆人,一个不留神,他们仨就得命丧当场,他一个只想浑水摸鱼赚点钱的小兵只想当隐形空气,确保目前微妙的平衡不被打破。
索恩倒也爽快,有人给面子,他利索缴械,至于幽灵绯月谁服谁,就是他与绯月之间的事了。
下面人如何,惊云端并不在意,她只要确保自己在用人的时候,人足够听话,也足够有用。
“元帅,这些东西,半点不留?”索恩心疼他的宝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