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人从心底生出一种“欺负成功”了的成就感,且每多听上一次都会叫人欲罢不能,尤其……
迟听雨还是个害羞的性子。
关了灯稍稍有些放肆的野性,开了灯瞬间就成了乖里乖气的清纯无辜大小姐,换成寻常人,大约还会收敛一些,偏惊云端就是那种热衷搞破坏的恶劣脾性,尤其……
迟听雨的清纯气里还带着勾人的小钩子,完美戳到惊云端的点。
明明被捂住了嘴,还要放肆“表白”,迟听雨掐着惊云端的脸,却被惊云端反扑到床上,她吻了吻大小姐的鬓角,“不喜欢听这个……那你想听我说什么呢,听雨?”
“你闭嘴就好。”饶是惊云端声音再沉润,此刻她也是听不得一点多余的话了。
那些经历过的一幕幕在惊云端的言语里再度浮现,迟听雨从未想过,原来她也会放浪到这个地步,被人最纯粹的欲望所支配,羞耻心失去了对理智的掌控。
惊云端说得反倒是美化过的,她们经历过的真实远比言语更放肆。
不能说话,惊云端就开始用鼻音叽叽歪歪,迟听雨:……
她缩在惊云端的怀里,忍不住被捶了戏惊几拳,“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话多?也没发现原来你这么幼稚。”
“&¥……”惊云端仍旧在用根本听不懂是什么意思的鼻音回复大小姐。
迟听雨:……
“允许你说话,就一句。”
翻译惊果断上线:“我要是不热情点,姐姐找我这种年下的意义何在?精力旺盛听姐姐话,姐姐说东我绝不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