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端语气幽幽,很是委屈,“我现在还疼着呢。”
一说疼,迟大小姐就安分下来了,“那、那我给、给你擦、擦、擦药。”
一句话结巴的不像话,仿佛连发根都要烧红了似的,可还是认真地保证:“我会负责的,端端。”
“你放心,我不是得到了就、就不珍、珍惜的渣女。”
半点大猛一的模样都没有,说话时还带着几分糯,听得人耳朵都要软了。
飞船在茫茫星空按照预定好的轨迹飞行,房间内的窗户传递来的景象是幽深的夜色,带着静谧的,却又令人蠢蠢欲动的气息。
在这样的环境里,人人的灵魂深处被白昼所镇压的欲念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轻而易举就会突破理智。
明明被惊云端圈在怀里,迟大小姐还是说着那些算不上新奇的保证之词,尽管她每多说一个词,身体因着害羞而发散的热意就好似向上腾起一个温度,尽管她连与惊云端对视都不敢,只敢靠在那人的胸口,借把玩她手指来竭力伪装出波澜不惊的模样,可她仍旧没有停止告诉惊云端,她究竟有多喜欢惊云端,有多爱惊云端。
昏暗柔和的灯光仿佛将两个人圈在狭小的空间里,惊云端跟着迟听雨变得柔软,她沉迷于迟听雨予她的爱,就像昨夜她抚摸她的手。
不似她般粗粝,带着大小姐特有的细腻和轻柔,如春风拂面,更胜秋日中荡漾的水波。
被拉长的影子交叠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那份只有情人之间才会有的不可言传的情愫仿佛从那一小块地毯上铺开,直到这片四四方方的天地里的每一处都弥漫着娇腻的甜美。
“虽然……技术有点不好。”迟听雨到底是给了自己一个客观的总结,“我会进步的,端端,实在打不过你,才会想着找该隐帮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