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理解了迟听雨,“只是我不如你周全,听雨,诚然我可以做到不留一点把柄,但我从不为言论而活,或许这样的黑料会很多很多,桩桩件件都去在意,我是不累,你会累。”
惊云端的一生中只做过那么一小段时间的弱者,那也是受年纪局限,她在最短的时间内长成狠厉的独狼,从此之后桀骜不羁,唯她独尊的肆意妄为,处在这样阶级分层明显偏又要披着平等外壳的环境里,不站队自然就触动了双方极端主义的底线。
她的黑粉不是一般二般的多。
“我知道,所以这次,出手要快,下手更要重,重到让人害怕,顺便,我还从卡罗尔那边要了个人情,”迟听雨弯了下唇,“我相信,以皇家法庭的效率,七天内我们就能结束这件事了。”
“总之你不要插手。”迟听雨抬眸,认真告诫某人,“你插手,事情会变得简单又无趣。”
惊云端:……
她失笑,“合着我还有这种本事呢?”
“因为你的能力超过了这个世界每一个人应该有的范畴,”迟听雨佯装头疼扶额,“但跟你在一起,我遇到的事也总是顶级难度,就像这次公关,铁血手腕。”
明明她是一个慈悲又圆滑的人,过去甚少会用如此尖锐又不留情面的手段。
生意人即便要在下一秒咬下对方血肉的时候,也会拍拍人家肩膀,虚伪客套上一句“辛苦了”,而这次是什么,这次是人家还罪不至死,她就已经利用手上的资源去倾轧过去,务必要将人轧死在角落里,叫他一辈子都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