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快乐并不在于账户里的钱多少,而在于敛财。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攒了这么多钱,愣是没花出几个子儿。
迟听雨洗完澡出来,见惊云端还原模原样坐在客厅里发愣,有种精气神都被抽走的空洞感,就直挺挺地坐着,双目直视前方,像只无人来接的狗狗。
她擦着头发过去,把毛巾往大狗身上一扔。
惊云端好似瞬间就活过来一般,屁颠屁颠掸了掸沙发上本就不存在的灰,“你坐你坐,我给你擦。”
这时候也不用什么干发机。
给女朋友擦头发,多么值得骄傲的荣耀,惊云端巴不得干发机什么的压根就不存在,也指望大小姐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家里还有这东西。
“里亚尔走了?”
“走了,他说他今天加班,走得晚了,我想是不是让他在家办公。”
惊云端现在就不想家里出现第三个能喘气儿的,该隐被送到了老师那边,克隆体更是一个都不带接回来的。
她就想在有限的时间里,迟听雨只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