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端并不掩饰对卡罗尔的厌恶,但除了厌恶,她并没有做更具体的事。

在一旁的大小姐智脑安安静静,连半点劝她冷静些的意思都没有,这让惊云端很是可惜,回去路上还同迟听雨谈起此事,言语之间颇有些酸唧唧的味道:“听雨还挺放心我的,就不怕我一怒之下血溅当场吗?”

“你不会的。”在这点上,迟听雨深信不疑,“你要是真能做出这样的事,那必然是经过再三考量,所谓的血溅当场会让你获得巨大利益。”

她是没做过元帅,可她做过掌权者,每一条从被掌控者爬到掌控者的道路,其实就是在学习如何去忍。

忍受那些你不喜欢却好用的不行的人。

惊云端不喜欢里亚尔,可里亚尔好用,所以她把人留在身边,即便是放人在外自由放飞了多年,只要惊云端回来,那么她就会拽动里亚尔身上的缰绳,把人给拽回来。

比起最终能获得的利益,个人喜恶着实不值一提。

“你和赫域在外待了这么久,他安然无事,说明他对你也有价值,不是么?”

惊云端弯了弯唇,“知我者,还得是听雨。”

“赫域此人,自信又自大,但他是卡罗尔放在克隆体身边一把好用的刀,你知道,刀跟刀之间,也是有竞争心的,谁都想成为主人手里最好用最受器重的那个最。”

而她故意给赫域埋了点种子,刀以为自己是主人唯一一把刀的时候,会放松警惕,可一旦……

他发现,自己不是唯一一把呢?

“你恐怕想不到,皇宫内殿,连电灯或者先进一些的能源灯都没有,照明用的是蜡烛。”迟听雨摇头,“当时我就想,你应该是看不见直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