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拉想让卡罗尔家族消失,她甚至想让丈夫的家族也跟着消失。

可她又不愿深入其中,免得失败过后一无所有。

“至于该隐,”弗洛拉脑海中浮现一个幼小的孩子模样。

才出生时,她曾强迫过去给予该隐一个母亲应当给予的爱。

但她的确做不到。

“夫人在这点上倒是不必强求,我懂,该隐也懂,哪怕你并不爱她,她也从未怪过你一天,甚至于,她所作所为,都是在为你为她自己这不可选择的一生报仇。”

“她倒是大义,只可惜我不需要。”弗洛拉慢条斯理地把手套戴上,精致的面容上写满了贵族小姐的傲慢与矜贵,“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我从不认为自己错,自然不需要无关紧要的人来怪我或者不怪我。”

“我可以坦白告诉元帅,我期望卡罗尔死,也期望该隐死。”

惊云端摊手,“行,那么夫人那边要是有什么消息,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松松手,漏给我,我的智脑号你应该可以找到,另外,夫人有些低估我了。”

就在弗洛拉还在错愕惊云端所说的低估是什么的时候,就见惊云端忽然拐进书房,再出来时,手里拿了个留声机模样的扩音器,打开时,播放的并不是什么陶冶情操的音乐,而是……

她的声音!!

要不是亲眼看着惊云端进出拿东西,弗洛拉都要怀疑自己什么时候去录了这样羞耻的录音。

“这里有小偷,快点来人。”

“这里有小偷,快点来人。”

弗洛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