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她也是发了狠劲咬的,披着披肩的时候,柔软材质的布料贴着胸口时都会感受到被摩擦的痛感,好似没穿任何防护性内衣去跑了场马拉松似的。

要是平时,迟听雨大概率会直接把药膏往桌上一拍,相当硬气的叫惊云端自己擦,奈何她瞧见惊云端过分惨烈的伤口,心软的无可复加。

无论惊云端如何闹如何缠人,她也顺着。

直到最后一处伤口涂抹上药,她才冷着脸把药膏放在了桌上,“你收拾。”

许是想到此处还有能替代人工的机器人,便又补了一句:“你亲自收拾。”

迟听雨怀疑是否在这,机器人替代了大多简单的家务,让田螺惊无处发挥,一身精力无处发泄,到最后全发泄在了她身上。

“行行行,我收拾,”惊云端从善如流地应下,“随时听候听雨吩咐。”

脾气好到同昨夜的凶厉判若两人。

迟听雨淡声应了,习惯性开了投屏开始播放早间新闻,却见着屏幕中,有一辆无人的士失控,在昨夜驶入了帝都有名的严家,自爆了。

倒也没什么人员伤亡,就是炸坏了人家一扇门,可这事儿吧,放谁家多少都有点倒霉,起初他们还以为是有人预谋,可爆炸过后的车子残骸也挖出来了,检测过了,就是运行程序出了点问题,无人的士陷入了自闭状态,漫无目的的在城市里开。

开着开着,想不开了,就自爆了,好巧不巧就是在严家门口。

迟听雨看着新闻喝着营养液,偏头看向正在家里努力干活的小惊,阳光洒满了客厅,颇有种岁月静好感,她出言问道:“无人的士是昨晚那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