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前还在思考,睡在湿透了的床铺上,晚上究竟能不能有一个高质量的睡眠。
翌日起来第一件事便是翻身过去,找准惊云端的肩头就要下嘴,也是这时迟听雨才惊觉,原来她早就下过嘴了。
不止是肩头,连胸口都是。
看咬伤的程度,反倒是她身上的更轻些。
“听雨是一大早就来欣赏自己的杰作?”早在大小姐睁眼的瞬间她便醒了,如今眼眸藏笑的望着跪坐在她上方的迟听雨,语气慵懒,倒像是一夜鏖战终是把心头起的那点酸意给折腾出去了,正是餍足时候。
迟听雨俯身下去,找准一个牙印,又是咬了一口,只是清醒状态下,咬的力度只是毫无威慑力的报复。
惊云端只觉自己像被小奶猫啃了一口似的,痒,却不疼。
她抬起胳膊,环住大小姐,肌肤相贴,叫她心旌摇曳。
不知饥饱的某人在迟听雨耳畔轻声道:“听雨想继续,也可以。”
腰酸腿软被折腾了一夜的迟听雨哪里会让惊云端再继续,她当即抽身,冷哼一声,“想都别想。”
最好是别让她抓到机会,抓到机会,惊云端此前给予她的种种,她迟早都要还回去。
惊云端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大小姐穿了宽松闲适的居家服在那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奈何她这个人对家中东西如何收纳是半点不上心,找东西的时候时常呆得像个小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