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都有错,好不好?”
迟听雨语气柔和,在床事上被粗暴对待,除了有些疼,她倒也没有过分在意,实在是惊云端在这方面技术出奇的好,哪怕时至今日她们都无法做到最后一步的深入,却仍能在外隔着一层跃到云端之上。
且褪去了温润壳子的惊云端,好似洪荒中苏醒的凶手,带着厚重又凶厉的强势,其实……
还颇有些不一样。
只可惜这些话,迟听雨碍于那层薄薄的面皮,又不能坦白告诉给边上这位大哭包。
总不能说:“没关系,我……我也很舒服?”
光是想想,迟听雨就能臊得原地起火。
“还是……端端不肯原谅我?”迟听雨俯身下去,咬住惊云端的耳朵,眼见惊云端自责的不行,想法在脑海中转了又转,终是本着豁出去的态度,低声说出了那句上一秒还自诩这辈子不可能说的话。
惊云端耳朵动了动,转过身,泪痕满面地望着烫红了一张脸的迟大小姐,带着浓浓的鼻音不确定道:“这样也行?”
迟听雨咬着下唇,压下泛上来的羞耻,点了头。
点完头,又有些无法面对似的,干脆躺平身子,忍疼掀起被子把自己蒙了个严严实实,带着几分恼:“不许再生我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