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你说你总是这么蔫坏蔫坏的,怎么这么可爱?”惊云端爱死了迟听雨表面乖顺内里一肚子坏水的模样,偏偏每次,她对外伸爪子的时候,也不凶,就是软软甜甜的笑,趁人不注意,挠完就跑,事后谁也不相信是她做的。
“我也可以明着坏,”迟听雨挣开大狗狗的怀抱,松了松筋骨,转身面朝着惊云端,一缕不听话的发丝自额角掉了下来,她顺手给别到耳后,“免得他们总以为你好欺负,现在你有人给你撑腰了,端端。”
迟听雨就差把“惊云端靠山”这五个字贴脑门上了。
“是呢,我有听雨了。”惊云端柔柔弱弱,猫着身子缩在气势汹汹冷冰冰的大小姐旁边,俨然一朵盛世白莲,“听雨只能给我一个人撑腰的哦。”
迟听雨冷哼:“有话直说。”
总用暗示!
“这里,有好多人都跟我长得一样……”惊云端耷拉着脑袋,像只无家可归的狗狗,精气神仿佛在瞬间被人掏空,垂头丧气,瞧着可怜极了,但凡屁股后面长条尾巴,尾巴也必然是有气无力地垂落,“我会只得到听雨十六分之一的‘撑腰’吗?”
迟听雨都快被惊云端气笑了,她揪着惊云端的耳朵,把人拧过来,贴近她,在她唇角重重咬了一口,“胡说八道,谁跟你长得一样了。”
唇瓣被生生咬破,惊云端摸着上面渗出来的血珠子,一瞬间又神采飞扬,也顾不上和大小姐喊喊疼,用着轻松的语调回应:“没有,没人和我长得一样。”
“惊十二只有小朋友的思维,她看我就像看一个喜欢的玩具,喜欢就开口,不给就闹,那你呢,你也把我当成一个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