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挂着一个长手长脚的八爪鱼,可以出去就怪了。
惊云端就是心眼坏,总爱欺负她,看她出糗的狼狈样。
“晚上那个真是惊元帅,不说她……”开口那人话到一半就息了声,仿佛对之后想说的话题讳莫如深的模样。
“谁知道呢,当初说元帅……也不都是上头说的,远征军走的走散的散,真相如何,我们没人知道。”另外一人接话,“无论谁掌权,总归你我的富贵生活依旧不变就是了。”
她们又不是掌权者,既不是,那么谁是真正的帝王,谁是无冕之王,又有什么关系呢,总归无论是谁,她们该富贵还是富贵。
水声响起,不多时又是抽纸和烘干机被打开的声音。
门外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迟听雨心里踩着点心道这两个人怎么上个卫生间有种要聊到过年的架势,偏就是忘了,她和惊云端可比外面两个人还要来的更早。
尤其惊云端手上根本不老实,趁着这会儿她又警惕又紧张,占尽了便宜,迟听雨生怕被人捉奸现场,大气不敢喘上一口,等到回过神的时候,惊云端已经熟门熟路地挑开了她的内衣扣子。
迟听雨:!!!
为什么外面两个人还不走!
她好生气!
惊云端就是个不安分的,迟听雨才推开她一下,她又缠了上来,害她一个没留神,后背撞在了隔间的墙壁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卫生间是不是有人?”外面人自是不会错过隔间传出来的动静。
迟听雨握了握拳,正想开口时,就听惊云端轻嗤:“门上没显示‘内里有人’四个字吗?怎么,星际学校现在教育这么垃,出来都不识字?”
外面两个人:……